奈何
1
因为已经迟了所以没有办法再早,奈何。
想要一头扎进自动贩售机[为什么是自动贩售机呢奇怪]里寻找MU大陆,但是所谓时光机什么都是骗人的吧,奈何。
2
某日演算高等数学时突发奇想,倘若这世界是一个巨大而庞杂的多元函数而我们是其中某个微不足道的变量,当我们穷尽一生试图趋于无穷时,这个函数的极限是多少?换言之,世界的极限是什么?
无穷大?无穷小?抑或只能得到一个无比单纯的零?
好了我知道我只要平心静气的做题就好。
哲学这么帅的问题,我是不能解答的。
人生这么帅的问题,我是不能解答的。
3
看『二三事』,最后出场的男子和女主角恋爱结婚,绝口不问她的前世今生,连那来路不明的女婴亦能泰然接受并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只愿与女主角安然度日。
于是记住一句话:这看似无比的沉静与宽厚,实则是一种巨大的无情。
于我自身,未能幸免。
不要把这近乎残忍的冷漠,当作遍地都是随意可见的廉价良善。
4
关于写给『为霜』的『傀儡遥』。
第一次参与本子的执笔,亦是第一次写白露。在『BLEACH』中并非本命CP,然而从开始就有很多句子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总想连缀成文表达出来,却力不从心。
他们都是骄傲而敏感的人,最真挚的感情隐藏在内里难以察觉,身为外人的我试图体会,哪怕万分之一,结果还是不能。
朽木白哉,朽木露琪亚。
灵魂这东西是真正存在,且不会消失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只是在各种各样的世界走各种各样的过场而已。一天过去便是下一天,一年过去便是下一年,孤独与生俱来无法回避。只好消耗日渐稀薄的生命,任由时间慢慢爬上皮肤和心灵。
一旦年华似水流去青春往复不返,不忍书写,只留草草结局。
诶,我好像只是把Free Talk复写了一次。
5
文档里一直保存着一个开头——两个人在嘈杂的环境相遇,视线穿越无尽喧嚣后看到对方。
笔记本上还有另一个开头——两个人坐在后廊,他问她,轻描淡写:还记得是怎么死的么?
都是银菊,本命的不得了的CP,却无端端的停滞在起始。不是没有结局,只是过程叫人无力。
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我是这样迫切的希望着。
哪怕遥不可及。
6
声音是——
游弋在空荡荡的舞台,几分惊心动魄的凄艳颜色,表达着几欲崩溃的苍白和浓烈。
从我身旁带走你的人 ,能像玻璃一样粉碎该多好啊……
求求你,听我最后的任性请求吧……
不要原谅我,永远恨着我。
2007年,RURUTIA,『OPUS』,孤独的歌剧。仿佛空气。
7
过了廿一岁生日,常有落魄感,胸口一个大洞,穿堂风吹过时能听到“嗖嗖”的声响。
抱歉我误了这里是人界,并非虚夜宫。
一年之内一定要生几场大病。然后逐渐变得不会哭。
想不出为什么以前会那样软弱,躲在双层巴士最角落的位子里就能抽泣半天。现在已能够构造出漂亮热闹的表象,尽管心中依然为无所依傍感到彷徨。
如此顽疾,不可救药。
8
高小杉,大家都走了,你为什么还是停在原处,踯躅往复不能前行呢?
9
很久没写了写完果然很累。回头看看难免觉得矫情,恶心起来也是不着边际的。好像还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那绝对是错觉。
10
结束。